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前男友江亦白的。
直到我被当成小三打进警察局,而江亦白正好是接警的警察。
……
东林市警察局,审讯室。

“乔书颜,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,让你勾引我老公,你个贱货!我撕烂你的脸!”
江亦白进来审讯室时,我正被中年卷发女人拽着头发往墙上撞。
白皙好看的半边脸上全是鲜红的巴掌印。
“老实点!这是警察局,不是菜市场!”
熟悉的声音让我顿了下,抬眸看去,穿着警服的江亦白进入视线。
他裹挟着冷冽气息,周身是迫人的一身正气。
我一瞬恍惚,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色冷峻的男人。
会是五年前在暴雨夜里求我别分手的男人。
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再遇见的人。
同行女警带走了打我的老板娘去隔壁做笔录。
临时门,老板娘突然冲江亦白喊。
“江警官,乔书颜连我五十岁的老公都勾引,不知道陪睡过多少人。”
她怨毒的眸光剜向我。
“她就是个卖的,扰乱社会治安,一定要把她关起来!”
刺耳的辱骂久久在门外长廊回荡。
审讯室里,我和江亦白四目相对,空气死寂。
震惊与难堪如潮水般一瞬向我涌来。
我微微攥着拳心,喉间一阵堵涩,忍不住开始解释。
“今天这事是误会,我没给人当小三,是她老公骚扰我,还……”
江亦白的冷眸一眨不眨,冷声打断。
“乔书颜,跟本案无关内容,不用交代。”
“张女士对你造成了轻伤伤害,你是要调解还是立案?”
我呼吸一梗,胸口像一块大石头砸了一下。
与江亦白认识十年,恋爱三年。
印象中,他郑重其事喊我的名字那次,是我提分手那天。
暴雨夜,他站在我家别墅外,浑身湿透站到半夜也不肯走。
“乔书颜,分手你总得给我一个原因吧。”
我当时怎么说的?
我说:“江亦白,你告诉我,门不当户不对要怎么在一起?”
只一句就让江亦白眼眶泛红,哑了口。
彼时我还是豪门千金,而他不过是学习很好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。
此刻他那双总深情凝望我的漆黑双眸,已沉静得毫无波澜。
江亦白轻敲了两下桌子,拉回了我思绪。
“我再问一遍,你是要调解还是立案?”
我刚想说话,鼻尖一酸,鲜红的鼻血无预兆地滴在我刚填好的案情陈述书上。
我慌乱伸手捂住鼻子: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给。”江亦白面不改色递来纸巾。
我道谢接过,只一瞬,鲜血就染透纸背。
眼看止不住,我只好先起了身:“抱歉,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
洗手间里。
我低垂着脑袋,平静看着眼前一池的猩红,打开水龙头让流水冲走。
冰冷的水拍打在脸上,我又从包里掏出几粒药丸吞咽入腹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我想,又该换药了,新药也产生了抗药性。
我重重吐了一息,整理好情绪转身走出洗手间。
江亦白倚在门外,一米八八的个子微微低垂着头。
身上的浅蓝色制服衬得他气场凛然。
我下意识扫向他袖口,那里是有一道疤的。
五年前我出国那天,江亦白追我车时,出了车祸,手臂受了贯穿伤。
那道疤让他与军校失之交臂,也让本该意气风发的特战军官如今只能待在派出所里。
“想好了吗?立案还是调解,立案的话,我去拟起诉状……”
“不立案了。”我故作轻快打断,“她是我老板娘,一场误会而已……”
江亦白甚至没听完,就拿起响起的手机,转头就对不远处的同事喊话。
“小韩,帮我调解一下这个案子,我现在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是要去接嫂子了吧?”
江亦白不置可否,很快要走。
我心口沉了沉,就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问。
“江亦白,你结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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